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碎碎唸


當奔馳在順暢無阻的MRR2上當出門后方發現電話被遺留在家中當早到半小時在門口等開工當想听杜德偉卻不得要領當獨坐在公司陌生的座位當MSN上她申訴老板老公家婆的不是當來電聲量被一旁講着電話的豬頭淹沒當GDEX電話通了沒人接當在經常瀏覽的网頁上閒晃時一抹空虛一次又一次地划過我很泛濫的星期一我看不見明天我不想要明天是哪個豬八戒說明天會更好的我一直都相信也一直在怀疑我什么都相信也什么都不信有些話不能說有些事不能做有些路不敢走不要問我是什麼可以說的可以做的可以走的我不會隱瞞也不會隱藏不能不敢說的不能不敢做的不能不敢走的我也不會有勇氣去嘗試觸碰那個不清不楚未知的明天不是沒有好奇心不是沒有想過想到最後還是一樣昨天可以是明天的預告明天未必是不一樣的明天我避不了明天我也不會讓自己見不了明天明天是好是不好是怎樣就怎樣今天的明天是後天的昨天今天的我昨天的我還是一樣的我明天的我是不是一樣的我我不知道今年的我去年的我是不是一樣我不知道明年的我會不會不一樣我更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的我很無聊很多餘不要看不要問不要理我只是被荒廢了荒到廢了廢到痴了痴到傻了傻到笨了笨到蠢了蠢到我也不知還能怎麼了

Friday, September 26, 2008

希望

不在馬來西亞那三星期里的其中三天﹐分別收到三封由三個在不同時段認識﹐關係各不同的女人誕下了小寶寶的喜訊。

9月4日﹐家在馬六甲的同學Florence﹐小男孩兒。
9月15日﹐表嫂Joey﹐小女孩兒。
9月17日﹐前同事LC﹐小男孩兒。
(都是處女座寶寶呵~~)

回馬後﹐第一次與小表姪女見面﹐好標致一個小美人兒﹐小小的﹐大眼睛半瞇着﹐小鼻子蠻挺地﹐嘴巴也小小的﹐哎唷﹐真~的~好~可~愛﹗

阿姨拿着字典﹐說寶寶名叫煒彤。煒為"大"﹐彤為"紅"。我說﹐那就是太陽咯。輕撫着她小小的手﹐輕聲喚"彤彤"。阿姨說﹐是"煒煒"。

第二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寶寶。她睡得很香﹐小手放在頭上﹐睡姿老成的很。她醒了喝奶後﹐我又喚她"煒煒"﹐這時﹐阿姨說﹐是"彤彤"﹗

彤彤很愛把頭轉向右邊再四處張望﹐眼睛又張又閉﹐常常打瞌睡卻又不願睡。好小一隻的煒煒﹐小到我不敢要求抱她﹐小到我不敢常碰她﹐怕把她弄哭﹐看她哭得很用力﹐五官都擠在一起了﹐臉都紅了﹐眉頭都皺得白了﹐心都揪了。真的好想拿起相機為她記錄人生起點時所有的表情﹔可惜﹐相機是我在新疆行後決定要暫時放下的包袱之一﹐被擱置在家裡了。

煒煒﹐彤彤﹐煒彤﹐希望你一直健康快樂地揮霍你的人生。
這一路﹐疼你的人﹐多的是﹐我就是其中之一了。。。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重新出發



回來了。

昨晚沒有第一時間回家。今早快快滾回家去。
很多的事想做﹐要做﹐想要做。
洗衣﹑洗車﹑順便洗地﹑收拾...
勞動的當兒﹐感覺到血液里流著久違的正面因子。

不知道這份不尋常的積極會持續多久。
不知道這會不會是曇花一現的錯覺。
不知道是不是海市蜃樓。

不管了~
明天開工﹐希望...
明天會更好﹗﹗﹗

振作...振作...振作....加油﹗﹗﹗
(花紅就在不遠的將來...如果...還有那一天...)

Saturday, September 20, 2008

玩。完


就这样玩了新疆。新疆就这样完了
新疆没完。完的是我
太闲。太穷

玩了。完了

Tuesday, September 16, 2008

080913

冷死了。為了日出﹐再想賴床﹐還是得起身﹐雖然這時天已經開始亮了。


漫不經心地漫步在鄉間小路上﹐一路的景色美不勝收。黃葉綠葉着青草悠悠地地傳遞着秋天的氣息。我不再趕路看日出﹐我要自在地呼吸自然。

十二點﹐許大爺與兩位中國的同胞要騎馬上路了﹐走十五公里到黑湖去﹐留宿一夜﹐隔天在走個二十五公里到喀納斯﹐和坐車的小姐們會合。臨別依依﹐我們送上真摯的祝福﹐祝他們一路順風。我默默祈禱﹐希望他屁股無恙﹐希望馬匹安好。


給昨晚的香港大姐打了個電話﹐她說禾木太舒服了﹐今天不走了。正好﹐我們原打算住上兩晚。時間多得很﹐難得有機會睡午覺﹐我們回房倒頭大睡﹐還有天然的冷氣呢。躲在棉被里﹐真太溫暖了﹐好幸福~


醒來已是四點了﹐換過衣服﹐出外走走。老闆娘帶我們到後山去摘野菇。眼力不好﹐只管盡情拍照﹐吹吹風就好了﹐無謂勉強自己。這裡真的漂亮極了﹐遍地落葉﹐逐漸泛黃的綠葉﹐一陣秋意涌上心頭﹐正是適合思念的季節。遠處是零零落落的村莊﹐還有三三兩兩的牛只在吃草﹐身著民族衣飾的蒙古小姑娘快樂地經過﹐給了我們美麗的微笑。結果﹐我只摘了一隻小蘑菇﹐還是靠別人指點的。

在鄉間旅舍的餐廳里﹐戒不了城市的生活﹐小黑唱着黃舒駿的不要變老﹐我回憶着這些天的旅程。。。

080912

兵分三路 --
第一路: 布爾津-(金杯車)-賈登峪-(騎馬)-禾木。張同志。
第二路: 布爾津-(金杯車)-賈登峪-(徒步)-禾木。東帝汶海歸小齊。
第三路: 布爾津-(班車)-禾木。馬來幫+深圳CY。

流露街頭吃杯面當早餐﹐乃尊重酒店規矩。上了班車倒頭大睡﹐乃定律。待醒時﹐巴士停在一村落﹐沒人知道是不是已到禾木﹐因為車上還有人氣定神閒地坐着﹐看似剛放學的大朋友帶着小朋友﹑年邁的奶奶帶着臉蛋通紅可愛的孫子﹑黑黑結實的壯漢﹑村婦陸續上車﹐司機也努力安排可貴的座位給遲來的人﹐老爺爺﹑老奶奶都坐到堆積在走道的行李上去了。我們都把沉重行李相機包攬在腳上﹐就為了挪出一絲空間還給他們。旅客一般都到賈登峪乘搭區間車進禾木﹐大概很少人像我們硬跟當地人擠班車。

不能睡了﹐得小心顧著沉甸甸的行李﹐避免壓到身邊的老奶奶和她懷抱里的小孫子。巴士駛出村庄﹐不時回頭往﹐延綿崎嶇的一路﹐恍然那村子竟是座落在深山里﹐眼前重重的山巒﹐不知有多少類似的村落散落其中。中國何其大﹐新疆何其大﹐很大﹐很大。


天涼好個秋﹐伴著濃厚的秋天氣息我們到了禾木。進村前要買票﹐人民幣60元﹐布爾津的居民豁免。車子最終停在一條荒涼的黃土路﹐我們茫茫然地走下車﹐拎著行李﹐不知何去何從。隨著禾合驛的負責人來到禾木河旁的領旅社﹐好一幅賞心悅目屬於秋天的油畫。後來﹐在夢一般的景色里﹐我們默默地向現實低頭﹐轉往較為便宜的青峰山莊﹐沒有了小河流水﹐有秋天的山做倚靠也不賴。


找來了五匹馬﹐上美麗峰。生平第一次騎馬﹐上馬遠比想象中來得輕鬆﹐可姿勢沒能媲美電影中牛仔那份瀟灑﹐遺憾。坐在馬背上﹐年輕的馬夫勒令我把相機收起來﹐說把馬騎好就好了。路途上最美的風光﹐只能靠腦袋了。臨上山前﹐遇到了徒步的小齊﹐他也到了﹐比騎馬的張同志還要快﹐還臉不紅氣不喘地﹐真真真太厲害了﹐打從心地對他起了萬二分的欽佩。美麗峰﹐不難看就對了﹐就這樣。下山回來後﹐張同志早也等在那裡了。

禾木的晚餐很貴﹐伴面炒飯人民幣18元﹐青菜一碟人民幣38元。節儉的馬來幫遇上富裕的中國人﹐唯有來頓價格豐盛味道一般的盛宴。

P/S: 在青峰山莊遇見同鄉﹐兩位來自東馬的安哥﹐同是攝影愛好者﹐萍水相逢﹐但有代溝。

080911

又是起了個大早趕路的一天﹐會見了另兩位同伴﹐一起吃早餐順便商討北伐行程。張同志準備充份﹐滔滔不絕地陳述了他的路線計劃: 一路往布爾津出發﹐留宿一夜﹔第二天先到賈登峪﹐在騎馬前進禾木﹐住一晚﹔第三天﹐騎馬到黑湖﹐過一夜﹔第四天﹐騎馬到喀納斯﹐中秋夜﹔第五天﹐坐區間車到白哈巴﹐睡一晚﹔第六天﹐回賈登峪回合金杯車師傅﹐啟程回烏魯木齊。我們是一群功課沒做足的烏合之眾﹐心存疑惑卻唯唯諾諾地沒有異議。

一路北上﹐大太陽很晒﹐天氣悶熱得很﹐昏昏欲睡﹐路邊風光也引不起我們的興致。車子停在一片寬闊紅土岥邊﹐讓大夥兒下車拍照﹐說是火燒山。因為興致不高﹐因為不覺特別﹐更因為太晒﹐淑女們都對這讓張同志對它致敬的火燒山冷眼旁觀﹐大有不屑一顧的藐視。

繼續上路中﹐不時看到路旁豎立着野馬保護區等告示牌。師傅犀利的眼光﹐一見到野馬立即停車讓我們見識新疆野馬的魅力。從後來加入的路人甲大聲告訴同伴說這些野馬一匹可值80萬﹐膚淺的我﹐立刻感覺眼前的野馬像是金光閃閃的寶。

野馬,又稱普氏野馬、蒙古野馬。它保留着地球上惟一始祖馬的基因。中國新疆的准噶爾盆地是世界最后一批野馬的栖息地,因此野馬又被稱為准噶爾野馬。根据國家有關規定,普氏野馬作為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它的賠償是按照資源管理費的12.5倍計算的。也就是說,經過初步核算,野馬的資源管理費是6万元,那它的實際賠償价值就是81万元(資源管理費+資源管理費資源管理費的賠償倍數)。

接下來幾個停點﹐都讓車上或眼角高或耐性低的同伴漸感厭煩了﹐師傅還警告別顧着撿芝麻而失了西瓜--西瓜乃五彩灘的夕陽晚霞也。

到了布爾津﹐找着了廉價星級酒店﹐這該歸功於張同志的資料蒐集﹐我們坐享其成。把握夕陽西下前最後的時光﹐一路駛到五彩灘。過於精明的馬來西亞旅人﹐從外圍窺探內里景觀﹐對這號稱天下第一灘心存懷疑﹐決定只買一張50元門票派遣一人前去探虛實﹐而許老爺就是不二人選。淑女們則在大門外冷眼看人生﹐感嘆中國政府積極撈錢的苦心﹐商討回馬後要傚法中國把蒲種的廢礦湖給圍起來實施收費制﹐私下決定了放棄明天起馬不停蹄的行程﹐改以慢活式的文明旅遊--坐車。

布爾津﹐一座別具風格的城市﹐建築物偏西式﹐整座城市呈現着一種和諧的平靜。因為是前往喀納斯的必經之地﹐食物一般偏貴﹐我們原打算嘗試的狗魚﹐也因餐廳報價過高而告吹。最後師傅帶我們到布爾津夜市街﹐有着林林總總的紀念品攤位﹐少不了美食攤﹐烤魚﹐囊抄烤肉﹐一級棒﹗

這一夜的布爾津﹐很冷。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080910

傍晚飛烏魯木齊。離開南疆前﹐即使沒機會踏上沙漠公路﹐也要把握時機到沙漠打個圈兒。


坐着世界最慢的吉普車﹐慢慢地開往荒漠。我們的目的﹐達爾昆沙漠景區一點都不荒﹐那是被開發成旅遊點的沙漠邊緣。給了三十元的入門票﹐一撢湖水驚現眼前﹐我以為那是傳說中的海市蜃樓﹐可理智告訴我那是實實在在的一撢水。下車後﹐越野車駱駝隊開始向我們招生意。天啊﹐三十元的入門票只是那不到五分鐘的車程﹐"沙漠"在湖的對岸﹐要更深入地探索﹐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騎駱駝不是我的人生目標﹐況且來之前也聽說了這所謂沙漠駱駝之旅的真相﹐是滿足不了我妄想橫跨沙漠的壯志。既然如此﹐和雙J待在原地等JS和CY享受駕馭駱駝的快樂的當兒﹐我們也以簡單的青菜白米飯來滿足自己。


午餐後﹐有吉普車也要遵守交通規則的師傅帶我們到"真正"的沙漠邊緣﹐經過檢查站還得登記車號。那真是一望無際的沙漠﹐但也不是荒涼的沙漠﹐而是生機勃勃的沙漠。有草叢﹐有小蜥蜴﹐有我們﹐還有大太陽。

沙漠後﹐回到現實﹐回到麥田。喀什的麥田還很新﹐牆上供涂鴉的地方還很多。離開前的最後一刻﹐我們把馬來西亞的足跡留下了。

我們留下終將被抹去的足跡﹐帶走會淡化的回憶。在機場﹐安檢要求﹐所有乘客都得脫鞋檢查。我的回憶裝在腦中﹐不藏在鞋里﹐不踩在腳底﹔沒人可以窺探﹐即便是海關﹗

象征式的南疆行就此劃上句號。

烏魯木齊﹐我們又回來了。

醒後又將北伐。

080909

一夜长眠。醒来又是正常的一天。

认识了一位维吾尔族姑娘,漂亮好客的一位姑娘,Amangul。在她家,对墙上的一只彩了画的手鼓一见钟情,喀什老城的巷子,画在一面鼓上。就这样,破了一大笔费,去弄了个相同的纪念品。不便宜,但真的很喜欢,难得有让我一见钟情的东西,不理了,就当是额外的生日礼物吧。今年的生日真贵!以后不要生日了。


Amangul带洁克琳去买鼓。而后,洁克琳带我们到琳琅满目的手工业街。店内师傅在敲敲打打地制造着店外摆放着形形色色的手工艺品。街旁的小巷又是一条条的老街。这次我们倒没有往里边躜了。


打的到喀什最大的清真寺,艾堤尕尔清真寺。所谓最大,不过是寺前的那一片广场。我们没能在礼拜时间拜访这里,也就没能领教教徒们膜拜时的壮观场面。烈日当空,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没辄。

想到高城故居走走。听说从清真寺走去,就是其后门了,就可以逃票了。我们是盲头苍蝇,手握喀什市地图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毫无方向感地乱走,竟走回前天的老街上。走着,路旁乘凉的老人出自对我们的好奇,却也给我们点了一盏明灯。我们截了一辆的士,由他们告诉司机我们的目的地。在新疆,会中文不等于通行无阻。



司机欲停在入口处。我们斗胆请他带我们到后门。他二话不说,把车子拐进了故居小道,车子耳朵被擦身而过的木车给括花了也在所不惜。这份率劲真令我感动,只差没芳心暗许,因为我没心没肝,感动也是靠字面上的认知。

一座被商业化了的故居。经过一家民宅,里头的姑娘对我微笑招手,心头一热,又是一份感动。走了进去,墙上房内挂的是一套套的民族服饰,另一个角落则摆了陈列着首饰的柜子。若有所失地离开高台故居,好在我没心,没心痛。

晚餐,和几位中国同志为了找最好吃的羊肉串,从路边摊吃到艾堤尕尔清真寺对面的夜市。一个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晚上,好不快活。。。

Tuesday, September 9, 2008

080908

這一天﹐包了金杯車往喀湖塔縣﹐同行的還有一位上海人﹐一對奧地利情人。

日出。天沒亮﹐就出發﹐為了新疆行的第一次日出。八點﹐車子停在中巴友好公路旁﹐往左邊看日出﹐右邊眺望帕米爾高原﹐山頂有白花花的雪覆蓋着﹐兩旁都是好風景。


白沙山。沙山的沙是風由地面往山上吹﹐久而久之形成了眼前的這麼一道美景。平靜的恰克拉克湖上有如一面鏡子﹐倒映着沙山美輪美奐的風景。當下我明瞭為何那天在烏魯木齊旅舍遇到的澳洲旅客極力推薦塔什克幹這路線﹐雖然後來有香港的旅客說那喀湖沒什麼了不起。



喀拉庫里湖。也叫黑湖﹐聽說不知是下雨或陰天﹐那湖面是呈現一片黑茫茫的景色。湖的東面﹐是有"冰山之父"之稱的慕士塔格峰。現在我又可以理解香港人的評論了﹐不是不美﹐只是不足以讓人窒息。唉﹐我這外來的訪客﹐憑什麼對大自然如此地苛求﹔我是如此地卑微﹑如此地膚淺。

邊檢站。這一路上﹐共過了兩個邊防檢查站﹐蓋孜邊檢站和科克牙爾邊檢站。還真納悶﹐不是還在中國境內嗎﹐干嘛過個縣還得過個檢查站啊簽証的。可我還挺高興有機會感受到邊防那股緊張的氛圍。說實在也沒多緊張﹐不過偶爾會看到有個阿兵哥在山上的邊緣散步﹐心理作用覺得怎麼他老盯着我們看。我想我好歹也算是個假好人﹐找不到害怕的理由。


塔什庫爾幹縣。到達塔縣前﹐經過了路途上的最高點﹐海拔4200米左右。師傅叫我們試着站到懸崖邊遙望灰黃的山﹐看下是不是也有我們看慣的大海的感覺。我的感覺是﹐沒有﹗只是開始有些頭疼了。到了塔縣﹐找吃的。又見識了一間比起貞子廁所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公共廁所了﹔我是寧死不屈的﹐只是仗義陪人上廁所﹐卻被推去現場拍紀錄片﹐真要命。

紅其拉埔口岸。中巴邊界﹐就是可以兩腳同時踏在兩個國家的國土的地方﹐沒啥特別﹐純粹是無聊心態吧﹐祈求能闖關。可是現在形勢稍微緊張﹐把守也更嚴了﹐沒有巴基斯坦簽証是過不了的﹐白走。


石頭城。放眼望去﹐只看到一大片青草地﹐上有零零散散的四五個蒙古包﹐遠遠的那頭隱約看到一大群的牛羊。哪來的石頭﹑哪來的城。在離去前﹐在另一方向﹐我看到﹐好像真有一座石頭城。後來﹐有人說﹐是要門票的。算了。


蒙古包。在石頭城草原問了蒙古包的投宿價位﹐同行的老外傾向於湖邊的蒙古包。走過了湖邊兩處的蒙古包﹐也派人下車問了價錢。陰陽差錯下﹐我們打道回府了。一路駛向喀什了。兩天一夜變成一日遊。

遊牧民。前進的路上﹐車速緩了。車的前方﹐成群的綿羊悠閑地走在馬路上﹐尾隨的是三個騎馬的牧民﹐遠遠望去還真帥。車子從羊群中穿插過去﹐車窗旁的相機快門聲不斷﹐我坐在車中﹐享受着這曾在課本里出現過的游牧氣息。回程中﹐車速又緩了。成排的羊只橫豎癱在路上路旁﹐鮮血染紅了柏油路﹐路旁站着茫然的牧民﹐不遠出停着一輛大型貨櫃車﹐逃過一劫的羊群所剩無幾。天色漸暗﹐我的心情也灰灰的。

高山症。回頭往卡湖走的那段路﹐頭疼得更厲害了﹐只覺忽冷忽熱﹐涼風習習的午後﹐坐在車內我出汗了﹐還有想吐的感覺﹔讓自己昏昏沉沉地睡去﹐企圖漠視所有的不舒服。是高山症嗎?我不知道。有那麼一剎那﹐我是有那麼一點點地想家。是的﹐想家﹑想回家。

回到旅舍﹐不省人事﹐睡死了。。。

Sunday, September 7, 2008

080907

又是睡到自然醒的一天。

我們的早餐在旅舍解決﹐昨晚買的杯面。只喝了一杯三合一Nescafe。不想吃太多東西了﹐有進沒出的感覺怪難受的﹐心理作用。旅舍老闆娘熱情地要給我們聯同其他的住客當嚮導﹐等待司機到來的時間是無聊且無奈地﹐但他們說農貿市場是要十二點以後才開始壯觀的。


十二點多﹐到達販賣動物的農貿市場。一只只的四腳動物成群地被捆在一塊兒﹐牛羊驢分大小集中在不同的區域﹐交易就在買家與賣家間的討價還價中進行。動物和人潮洶湧的畫面甚是壯觀。我是不誠心的訪客﹐搞不清這市場是怎麼一回事﹔我是不專業的攝影愛好者﹐搞不懂該如何抓角度。

用過很羊臊味重的午飯﹐回到旅舍。回合了明天一塊去塔縣卡湖的同伴到公安局辦邊防證。去了還得等上一段時間﹐說是要有旅行社的介紹信之類的東西﹐後來搞清楚了才知道只有中國人才需要信件﹐但外國人也一要等﹐負責邊防證的官員外出了。大熱天等在外頭還真不好受。這時候到喀什﹐公安局搞不好是最危險的地方﹐上次爆炸襲擊時間就是發生在公安局﹐但不是我們所在的這一間。有機會進公安局﹐我個人是蠻爽的。終於公安局進了﹐證件也辦好了﹐外國人收費一人一次性五十元﹐中國人只十元﹐且回來後還能取回。


解決了正經事﹐穿過舊城區到國際大巴扎。一行七人﹐走走停停﹐小孩子們都愛拍照﹐看到我們手上的相機都會衝到面前站着或擺出各種姿勢任君拍﹐甚至還纏着我們不放﹐對於他們的熱情﹐我們無以回報﹐只能以照片回贈﹔遺憾的是只有少部份的小朋友能所流利的華語﹐大部份都只說我們聽不懂的維語。

大巴扎﹐名副其實的大﹐不愧是國際第一大的露天市場。我想﹐大概全馬的夜市攤子聚集擺在一塊兒也沒有喀什大巴扎的霸氣。人潮很多﹐我們還走散了﹐靠行走中原多年的許氏夫婦的中國電訊網絡﹐我們又在茫茫人海中重遇了。

又到了晚餐時間﹐終於這一餐﹐只有青菜豆腐。我下定決心要少吃羊肉串。我真的不想再創新記錄了。

今晚﹐記錄終結了。

080906

一夜未眠﹐六點一刻出發往機場。很想睡﹐在候機室睡着了﹐上機後繼續睡。

十點廿五﹐飛機降落在喀什機場。在天的那一邊﹐我看到雪山﹐像夢一樣地真實﹗坐在吉普車里感覺喀什﹐這裡沒有烏魯木齊的高樓大廈﹐沒有繁忙的交通﹐很平實的一座城市。

先到色滿路的John's Cafe﹐ 座落在一座有特色的建築物里﹐一邊是色滿賓館﹐另一邊是俄羅斯前領事館。大概洽詢了這幾天可行的行程價格﹐和"參觀"了 色滿賓館﹐重點是lonely planet里形容為"自唐朝以來沒有清洗過"的廁所。轉了一圈﹐一致通過吐魯番交通賓館的貞子廁所贏了九條街。色滿的廁所還可以﹐要洗澡也還行﹐沒有貞子廁所讓人寧憋屎憋尿也不願上廁所的威力。


旅舍對面就是住宅區﹐有攝影人喜歡的巷子﹐巷子裡頭有當地的房子﹐還有三三兩兩的大人小孩。吃過四川菜後就往富有當地色彩的巷子裡頭探索﹐也算是去老城前的暖身吧。那裡的居民都很和善﹐也愛拍照﹐一個剛巧開門的女人看到站在她家前的我們﹐主動地把頭紗整理好站在門口前做我們的模特兒﹐看了自己的玉照後更是笑容滿臉﹐跟街坊說着一堆聽沒有的話﹐只會對着我們說"漂亮"。小朋友由開始的靦腆到後來的主動要求被拍甚至要抓相機﹐善良有愛心的許安哥竭盡所能的一一滿足了他們的好奇心。許安哥日行一善的同時﹐我選擇了加入早已進入民宅內享受着維吾爾族熱情接待的潔克琳和茹珊﹐蜜瓜﹑葡萄﹑﹑核桃。屋內格局清爽透風﹐吃飽了坐着就想睡。會漢語的維族小女孩仙衣旦艾力﹐教我說維語"你很漂亮"﹐三巴克瑞乃肯三﹗


走了一些時間﹐回到旅舍﹐又是無所事事的尷尬時段。一接觸到床﹐立刻睡死了。待我恢復知覺﹐其餘的睡也睡着了﹐醒着的也睡醒了﹐也已是下午八九點了。問了路﹐晃呀晃地就晃到夜市里去了﹐找吃去。今晚的晚餐是燒烤餐﹐羊肉串﹐拌面﹐還有一盤雞肉。在新疆吃海鮮是不明智的﹐這是一座號稱離海最遠的城市﹐海鮮是又貴又不新鮮的﹐舉凡魚丸熱狗等食品都是麵粉成份較多﹐不好吃﹗

蠻悠閑的一天.

Saturday, September 6, 2008

080905

早上睡到自然醒﹐一朝起床已是十點半。昨晚吐魯番回來﹐沒能決定下一站往哪兒走﹐選擇太多﹐要考慮的因素也不少﹐啥都不理就睡覺去了。四人賴在各自的床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討論着接下來的行程。最後落實了今天在烏市附近閒逛找好吃的﹐再到火車站買晚上的票去喀什。

梳洗後在旅舍喝了家鄉三合一咖啡﹐生日的許老爺自個兒去附近給我們買了些饅頭包子﹐就這樣解決了早餐﹐十一點的早餐。出發前問了往馬木堤烤包子點的位置﹐那是奧林匹克運動會的指定食品之一﹐台灣的美食節目據說也採訪過。第四天在新疆﹐第一次拿着地圖在街上走﹐終於有了少少自助遊的感覺。

去到火車站﹐售票處前的廣場擠滿了人與行李﹐什麼人種都有﹐立即開啟我們的警覺系統。售票處嚴禁攜帶包包﹐自奧運以來﹐這些天的新疆防備心是很重的﹐所有的店面都要求開包檢查﹐餐廳倒沒有。售票廳里也是人山人海﹐再一次明瞭中國就是人多的哲理。找着了時間表﹐沒有晚班車去喀什﹐要麼等到明早﹐要麼就搭飛機﹐要麼就換計劃。車票介于人民幣320-550之間﹐快班車需時24小時。回合外面的同伴商量﹐打電話尋問了飛機的價位﹐先是七百左右﹐考慮到時間上的優勢﹐加上得以減低提心吊膽的憂慮﹐我們毅然決定用飛的。在雜亂的環境里﹐我們躲進相對少人且比較安全的快餐店里﹐順便讓壽星公點了份生日配套。再去落實機票時﹐價位又上漲了﹐明天一早的班機叫價接近千元﹗又是一番沒意見沒結果的討論﹐最後﹐毅然決定用錢解決所有的問題﹐我們實踐了"所有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的傳說﹗生平第一次知道原來我也可以充作有錢人。我也知道此時的豪邁﹐會是下一段日子的落魄﹔算了﹐難得有機會豪氣﹐就一口氣豪到底唄﹗


無須趕火車﹐時間尚早﹐又回到二道橋去了。待到八點左右﹐一個個的攤子開始從四面八方涌進來了﹐快到開齋時間了。帶着相機我們穿梭在攤子間﹐右眼透過相機看世界的同時﹐左眼需照顧自己的財物﹐這裡絕對不是一個可以大意的地方。我懷疑﹐我們是非常引人注目的﹐我們繼吐魯番歷險記後﹐在烏魯木齊又被盯上了。一位黑衣黃褲蓄鬍子的男人﹐在我們停下拍街邊老人的時候﹐就像個路人甲站在一旁﹐可演技不好﹐雙眼一直打量我們。我們開步走﹐他也走﹔我們停﹐他走到前方回頭望着等我們﹐壽星索性拿起相機對着他拍﹐他閃開了。意識到有人看上我們﹐走為上記﹐回頭穿過人來人往的夜市﹐果不出所料﹐黃褲賊又蹦出來了吊在後尾。壽星帶着我們在夜市打游擊﹐鬥智鬥勇比耐性。後來﹐我們步步為營又依依不捨地離開這民族色彩濃厚的市集﹐打的往五一夜市前進。

不同於二道橋的民族風﹐五一主要是漢人的地盤。民以食為天是漢人的原則﹐一攤攤的美食就在那裡任君選擇。又是烤羊肉串﹐我們已經無羊肉串不歡了。。。

走也走了﹐吃也吃了﹐照也拍了﹐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得起個大早趕班機往南疆去。截了的士﹐壽星往前座坐﹐路上﹐司機善意告知在烏魯木齊政府規定﹐晚上打的﹐男人是不准坐前座的﹐只有老人﹑女人和小孩可以坐前面﹔一輛的士至多只能載兩個男人﹔若是違規﹐乘客會被審查﹐司機則需重新被教育和考執照。原來啊﹐這規矩是以數條人命換來的﹐據說當地曾有過乘客與司機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這原非大件事﹐但若牽涉到種族事宜﹐則非兩人間而是種族間的敏感問題了。新疆畢竟是隸屬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維吾爾族自治區﹐難免會有種族議題的產生﹐馬來西亞不也一樣嗎﹐各民族相互遷就彼此的同時﹐也會捍衛自身的權益。

以外地人的身份遊客的裝扮﹐烏魯木齊和吐魯番實在難以讓人卸下警戒心無掛慮的走在大街上﹐我們杯弓蛇影地敏感着﹐每一個對我們投注目視的人﹐都像是有所企圖不懷好意。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我這幾天最深切的感受。一趟不能鬆懈的旅程﹐是挺累的。

撇開恐襲不說﹐我迫切希望南疆會比烏魯木齊來得純朴敦厚老實親切安全溫馨。

Friday, September 5, 2008

080904

經歷沒洗澡沒洗刷的一夜﹐一早醒來﹐還是沒勇氣去挑戰自己的呼吸系統。她們提醒我說從烏魯木齊到吐魯番後我可是沒上過廁所﹐創記錄了﹐為了減少月底回家後的手尾﹐幾經掙扎﹐我毅然決定豁出去了。進去後﹐我的媽啊﹐真有個貞子在沒門的間隔裡頭﹐我時運高﹐沒當一回事﹐只希望速戰速決﹐那陣陣飄香﹐我無福消受﹗真不明白怎麼貞子可以慢慢悠悠地享受﹐果然是不同世界的人。。

把行李丟上車後﹐我們往孫悟空出沒的火焰山前去。半路風景如畫﹐按慣例我們要求停車﹐發作了。忘我地東拍西拍﹐忘了時間﹐忘了司機。上車後到千佛洞﹐我們沒花錢買門票﹐倒是買了一本小冊子介紹相關資料﹐只因進去後不允許拍照﹐沒輒。又去了葡萄溝﹐咱們要求別往旅遊區的葡萄溝去﹐我們要到底民間的葡萄園。路旁民間的房子吸引了我們的目光﹐司機堅持把我們帶到他要我們去的地方﹐那也是一個到處都是葡萄的地方﹐還有餐廳在兩旁。滿滿地葡萄讓我們目不暇接﹐她們索性坐着吃葡萄了。離開後﹐我們又回到了葡萄溝平民區﹐在附近閒晃﹐見識了葡萄幹的晾房。待我們回到車上﹐感覺到司機對我們凡事好奇的態度不滿了。


坎兒井的售票處前﹐我們臨陣脫逃﹐直覺不怎麼值得。接着去交河故城。涵蓋範圍很廣的一個古城﹐對其歷史沒深入研究﹐倒是中國政府在古蹟外的標語"保護為主﹑搶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強管理"讓人挺欣慰的﹐馬六甲不妨引為借鑒。雖然火焰山附近也是有新建的仿冒品等﹐但中國天大地大﹐只要沒對古蹟對自然造成傷害﹐那應該沒大礙。

解決了景點﹐該解決肚皮了。從早到下午兩點半都沒吃正餐﹐除了進古城前的半粒西瓜﹐想必司機以為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同齋戒。還好他帶我們吃了吐魯番的拉面王﹐又是一間好吃得不得了的食肆。拌面﹐抓飯﹐少不了烤羊肉串。在新疆﹐我成了純肉食動物﹗

三點半﹐踏出餐館。下起毛毛雨。我們走狗屎運了。吐魯番的降雨量是全中國最低的﹐比塔克拉瑪幹沙漠還要少﹐竟然讓我們給遇上了﹔如果大馬彩獎金也會像吐魯番天降甘露般地降落在我身上﹐夫復何求啊。。。

夢醒了﹐還是得回烏魯木齊。今天要洗衣﹐原先去吐魯番洗衣服的大計因為貞子的廁所而宣告放棄了﹐非戰之罪也。

晚餐在樓下的哈薩克餐館解決。經過吐魯番美食的熏陶﹐這。。。真的不好吃﹗

p/s: 嘗試了駱駝奶﹐酸得不得了。。。

Thursday, September 4, 2008

080903

驚險的一天。

昨日抵達烏魯木齊﹐許多旅行社的旅遊配套紛紛衝着我們來。原以為葡萄節是進行式的節慶﹐我們打算往吐魯番前進﹐見識當地的嘉年華會。大部份吐魯番的行程都是一日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我們打着自助遊的旗子﹐不想隨趕鴨團的來去匆匆。同旅舍的澳洲朋友也打算同一天出發吐魯番﹐留宿一夜。

一早去了人民廣場兌換人民幣﹐再回到二道橋買大袋子。收了兩天一夜和想要清洗的衣物﹐把剩下的都打包進袋子寄放旅舍﹐約中午十二點半﹐我們義無反顧地踏出去了。旅舍的接待員挺納悶我們在一天里最熱的時段往中國最熱的地段走。

到了客運站﹐又是一班提供包車服務的人前來關心咱們的前程。一位維吾爾族男人賣力地給我們開價減價﹐最後我們放棄了巴士﹐坐上他的奧迪﹐不得了。車子一開動﹐一上路﹐乖乖不得了﹐沒冷氣﹐熱浪衝人來﹐我們上了賊車。

兩小時多的路程﹐兩旁的風光轉移了我對熱風的無奈﹐相機是最好的解藥。吐魯番高速公路建設得不錯﹐一路上﹐中央交警對公路使用者的關愛的叮嚀處處可見﹐讓人感覺好幸福﹐一種有人關心的溫暖。

維族男帶我們到了旅舍﹐定了明天的行程﹐還要我寫下談好的條件價位。開什麼玩笑﹐我當下就給他草了個一清二楚的合約﹐在接待小姐的見證下﹐他簽了名﹐小字條由我保管。怪了﹐這什麼跟什麼啊﹐我們沒簽名﹐我們保管﹐受益人是我們吧﹐立什麼莫須有的約啊。咱們可是講信用﹑說一不是二的人呢(對此宣言﹐勸請保持理性的觀望態度)﹗

臨進房﹐行李還得經過海關式的檢查﹐以測安全。保安員還特別叮囑要小心看管個人財物。旅舍對面就是當地的市場﹐纍贅有了寄託﹐我們出外涉獵去。市場有賣服飾的﹐賣地毯的﹐賣蔬菜瓜果的﹐人潮稀疏﹐這也難怪﹐那種熱﹑真的很熱﹑不是普通的熱。


走着﹐餓了。走到維族男介紹的烤包子店﹐一屁股坐下﹐烤羊肉串﹐烤包子端上﹐好吃﹐真好吃﹐雖然羊肉串少不了一串串的肥油﹐我還是豪邁地把它給咽下去了﹐心理暗自禱告真主能把羊油轉化為養生油。忽地老闆走過來﹐壓低聲量警戒我們"小心小偷"。老闆鬼祟的提點﹐明明白白地暗示我們現在的處境就像被老虎盯上的小羊。我們有如驚弓之鳥﹐福爾摩斯立即上身﹐方圓五百公尺內的人都有嫌疑。左顧右盼﹐人人看來都不懷好意﹐眼角似乎有意無意地瞄向我們。我們假設了無數的可能性﹐探討該文化的形成與發展﹐提了不少的脫身策略﹐派了唯一信得過的男人去故弄玄虛。最後﹐福由險中保﹐我們若無其事地離座﹐加緊腳步朝旅舍回去。果然﹐嫌疑犯隨即跟出來﹐被眼尖的潔奎琳瞄到了。衝過了馬路﹐回頭往﹐不得了﹐他還是跟過來了﹐我們連走帶跑地逃進旅舍﹐那瞬間﹐嫌疑犯距離我們好近好近﹐只消慢一步﹐結局也許就不一樣了。

我們躲在旅舍里不敢再出去﹐等着七點半維族男的到來。沙漠夕陽讓我們想而生怯﹐又衍生出無數的假設性對策﹐此時此地﹐我們不能相信任何人﹐嗚乎哀哉。。。該來始終來了。做個勇敢的中國人﹐但我們不是中國人﹐不勇敢沒關係。路上有賣葡萄的路邊攤﹐有位仁兄送了茹珊一串葡萄﹐真甜。維族男所謂的沙漠﹐原來不過是有治療效用的沙場﹐真有夠充﹗還好他帶我們去了一家葡萄園(???基本上這裡家家都有葡萄)﹐我們爬上屋頂﹐那是他們涼葡萄幹的地方。我懷疑以後還會要吃葡萄幹嗎?

晚餐﹐是道地的牛肉面﹐烤羊肉串。好吃﹗還是肥。。。

回旅舍﹐廁所是令人不敢恭維的抱歉﹐以阿佐的形容﹐是好像貞子的廁所﹗我度過了沒洗澡的第一天。啟程至今﹐我的排毒系統沒有如常操作﹐我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慶幸。

天佑我們﹗阿拉~

Wednesday, September 3, 2008

080902


在天上﹐我是一隻豬。睡醒吃﹑吃飽睡﹑睡醒再睡。

坐在走道旁的我在飛機着陸前看不到下面的世界﹐我想象着坐在靠窗的陌生人把塔克拉瑪幹沙漠﹐大草原﹐雪山等美景盡收眼底﹐心裡頭羨慕死了。直到窗外的一片黃土大地映入眼帘﹐看似沙漠﹐睡眼惺忪加上距離太遠﹐我也搞不清這是一場游戲還是一場夢。

出了機場﹐晒到一個不行﹐往旅舍報到。環境挺好的。樓下還有哈薩克奶茶出售﹐但我們沒有被吸引。通訊社里的小姐真是一個好人﹐給我們指點了往二道橋和五一夜市的方法。五一夜市﹐顧名思義﹐要天黑了才開業﹐烏魯木齊的太陽晚上九點才下山。所以二道橋是我們的不二選。

中國人果然是一個勇敢的民族。大馬路上最能體現這一點。從巴士往外看﹐站在路中央等着把馬路給過完的路人﹑幾乎有肌膚之親的車輛從巴士身旁呼嘯而過﹑巴士停站時和前面的那輛同胞只有區區幾公分的距離﹑路上的車鳴聲和煞車聲不絕予耳﹐我想﹐我若敢在這裡開車﹐我以後再也不會瞧不起我了﹗

巴士上看到一位婦女﹐我估計她該屬哈薩克族﹐沒有依據﹐只是不成文的感覺。她腳穿着襪子﹐還有一雙拖鞋。我想到有着相同怪癖的他﹐難不成他有着哈薩克的血脈??耐人尋味。。。

二道橋﹐積聚了很多所謂的少數民族﹐我不知道哪個是維吾爾族﹐哪個是哈薩克﹐哪個是~~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族。只知道要小心照顧財物﹐因為下午旅舍的美眉才提醒說有兩位外國朋友的相機今天才被扒了。走着走着﹐才知道對面是烏魯木齊國際大巴扎。剛剛在地圖上曾經看過這地方﹐真是誤打誤撞糊裡糊塗有眼不識泰山。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地方﹐我需要多作功課才好。

天黑了﹐可我們不去五一夜市了。叫了三客牛肉夾饃。裹着夾饃的紙袋被油滲透了。嘴裡吃着油膩但味道還不賴雖然口味偏重的新疆道地美食﹐我心理明白原以為一天下來的活動量能被燃燒的油脂﹐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睡覺去。我不要發夢。

Tuesday, September 2, 2008

080901

九月一號。啟程了﹗

我們的旅程已掀開序幕﹐說不上什麼感覺﹐不完全期待﹐不盡然興奮﹐大概就是一種既來之﹐則安之的淡然罷。

飛機起飛了。我拿出筆記本﹐打算給這次的行程弄個一清二楚的行事錄﹐少不了干淨的帳本﹐不是職業病作祟﹐只是想在最後有個實際的總結﹔至於能持續多少天則是另一回事了。

我為今天起的每一天留一頁空白﹐把日期寫在左上角﹐共24頁。寫着寫着﹐感覺寫了很久﹐恍然我們的旅途似乎真的不短呵。



抵達澳門﹐碰巧當地的士九月一日調高收費﹐我們成了第一批的受害者。一路上與燈火輝煌的城市擦身而過﹐半小時後﹐我們出境了。繁華不是我們的主題。

背着10.2公斤的背包﹐穿過拱北廣場走向接機的大陸同胞﹐我努力把注意力從肩膀轉移到腳步上。我把24天的人生物化﹐背上身﹐竟是如此的沉重﹔我的一生﹐會是怎樣的一個負擔﹐我不敢想。

 你的背包讓我走的好緩慢
 总有一天陪着我腐烂
 
~ 林夕詞 <<你的背包>>

中山古鎮的海鮮晚餐真好吃。新鮮﹑美味﹑就是好吃。十二點﹐回酒店。把行李重新整理﹐企圖讓它的體積稍微削減﹐宣告失敗﹐我認了。只剩兩三個小時﹐不睡了。待會飛往烏魯木齊的五小時﹐睡覺是最好的消遣。

生日快樂。

p/s: 謝謝你們的祝賀。謝謝你們的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