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不過是去年),
我們的腳一同踩在塔克拉瑪乾大沙漠邊緣上不怎麽沙漠的沙漠上。
後來北上的行程中,
獨具慧眼的她帶囘了四只秀麗的駱駝。
在禾木小木屋裏的夜晚,
我和另一個她竊竊密謀要綁架其中兩只無辜的駱駝,
趁她正在洗澡的當兒。
最終,
我們在各自的床上,
她滿足地炫耀著手上的戰利品,
我們嬉笑著警告她拴好她的寶貝免得我們的魔掌不小心伸向它們。
接下來的那幾天,
我們再也遇不上相同的好康了。
錯過了就是沒了。
她說她不溫柔,
但在非洲西北端的北非花園看到駱駝時,
她想到我。
她想起我時是什麽樣的心情?
我不知道也不在意。
我只感動于她在我看不到的那一端實現撒哈拉夢時,
還是有那麽瞬間想起了原地踏步的我。
她回來后的一星期,
我們相約吃了頓健康的晚餐。
回家時,車上載著兩只分別來自撒哈拉和塔克拉瑪乾的駱駝。
謝謝呵,你。